手上那些硬东西
真是吃苦的印记?
它们趴在指根
像几枚印章
睡着了。
夜里我数过——
抠不出半粒粟米。
老农咧嘴,烟头明灭:
麦芒就这样。
刺进去。
采茶阿婆摊开手掌:
纹路里住着雨季。
整个的。
我握过许多手:
婴儿攥紧奶香的拳头,
中学生笔杆上出汗,
病人轻拍吊瓶下的被角。
每只掌心都藏着年轮。
不知道多少层。
别急着镀金。
也别叫它们勋章。
需要的时候伸手握,
温热撞上温热,
那些硬东西就软了——
不是老茧。
是日子磨自己,
磨出光。
真是吃苦的印记?
它们趴在指根
像几枚印章
睡着了。
夜里我数过——
抠不出半粒粟米。
老农咧嘴,烟头明灭:
麦芒就这样。
刺进去。
采茶阿婆摊开手掌:
纹路里住着雨季。
整个的。
我握过许多手:
婴儿攥紧奶香的拳头,
中学生笔杆上出汗,
病人轻拍吊瓶下的被角。
每只掌心都藏着年轮。
不知道多少层。
别急着镀金。
也别叫它们勋章。
需要的时候伸手握,
温热撞上温热,
那些硬东西就软了——
不是老茧。
是日子磨自己,
磨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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