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瓢子
             文/张澈
小时候去山坡上采摘瓢子
我们抢着提奶奶编的小竹篮
边采摘，边品尝，也撒着，闹腾
淡淡的香味，酸涩和忧伤遍布
从小时候直到现在
那时候，记得每当暮色低沉
奶奶叫我们回去的声音
宛如银铃从山头传来
——张澈，把娃引上回来

后来，奶奶留下山坡和羊群走了
弟弟，妹妹，还有我们
也为人父母。有时在群里转发着
小时候的丑照，互相嘲笑
转发一些庄里亲朋的孩子
摘瓢子的照片。更无比怀念
小时候比街灯更亮的月光

有一次回乡，我带着妻子和孩子
给奶奶上坟。坟头的风轻柔地吹着
我不禁向小时候摘瓢子的
山坡望去。通过风，奶奶坟头的草
也坚定地飘向了那个方向
像我小时候给奶奶指着诉说
长大后我要去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