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犯病
一到春天,母亲旧疾复发
买回一窝小鸡仔,房前屋后的菜园
被她打理得整整齐齐
青菜、瓜豆、番茄,一茬茬
长得热闹鲜亮
做儿女的岁岁念叨:
少养几只鸡,少种几分菜
母亲点头,轻声应下
可春风一吹,草木发芽
她这老毛病
依旧年年复发
电话里我难免责怪
母亲却不再像年少时的我
顶嘴、狡辩——
她像风压低的麦子
弯着腰身,送来一筐筐土鸡蛋
这人间最朴素的药丸
够我们两家慢炖一整个春天
一到春天,母亲旧疾复发
买回一窝小鸡仔,房前屋后的菜园
被她打理得整整齐齐
青菜、瓜豆、番茄,一茬茬
长得热闹鲜亮
做儿女的岁岁念叨:
少养几只鸡,少种几分菜
母亲点头,轻声应下
可春风一吹,草木发芽
她这老毛病
依旧年年复发
电话里我难免责怪
母亲却不再像年少时的我
顶嘴、狡辩——
她像风压低的麦子
弯着腰身,送来一筐筐土鸡蛋
这人间最朴素的药丸
够我们两家慢炖一整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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