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写给外孙女的散文诗
那会儿你是那么小,
你降生到这个家的时日,
还以小时和分钟记量。
日上三竿,你又醒来,
悄无声息地
望着屋顶下陌生的世界。
你的眼珠在转动,
从一处转到另一处,
停驻的那一刻,
眼珠和神情一起
被临时按下定格的快门。
你是要找什么?
还是想要什么?
你那细碎的咿呀,
轻柔,却又那么有力,
一开口,
便成为你稚嫩的独白。
你趴在
外祖父的手臂上
安稳地坐飞机,
一圈一圈转着,
你黑亮的大眼睛,
还在向四处张望,
不停地看呀看呀……
但是你还看不懂。
你分不清斑斓的色彩,
也不认得方形和圆形。
你小小的心灵
还在悄悄生长之中。
你还不懂:
要看清这个纷繁世界,
从来不止靠眼睛。
世界,你好!
我亲爱的小Baby,
吵着要找姥爷了,
她唤着姥爷的名字,
嗓音依然清脆而有力。
从此,思念
在屋檐下疯长,
古老而宁静的湖畔,
依依垂柳,碧玉妆成,
把春风
摇曳成不变的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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