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切下果实的刹那
刀刃认出种子的方向
盐粒在陶罐里眺望
未凝固的海浪
地图比信鸽更早衰老
墨迹在褶皱里计算季风
驿站把未拆封的蹄印
酿成两种月光
那个穿铁轨走路的人
把汽笛卷进行囊
像卷起半张未写完的地址
而枕木间的野豌豆
正用紫色占卜下一次震颤
所有的“那里”都在迁徙
山在走 河在改签姓氏
我们练习以墨水结网
却只捞起
自身不断延长的影子
——或许邮差最终会明白
所有送抵的信件
都曾被同一个远方
退回
刀刃认出种子的方向
盐粒在陶罐里眺望
未凝固的海浪
地图比信鸽更早衰老
墨迹在褶皱里计算季风
驿站把未拆封的蹄印
酿成两种月光
那个穿铁轨走路的人
把汽笛卷进行囊
像卷起半张未写完的地址
而枕木间的野豌豆
正用紫色占卜下一次震颤
所有的“那里”都在迁徙
山在走 河在改签姓氏
我们练习以墨水结网
却只捞起
自身不断延长的影子
——或许邮差最终会明白
所有送抵的信件
都曾被同一个远方
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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