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青红的光晕一线,
心头是冰火交织的一年。
我问这春光几许,
却见,起舞的木叶翩翩。
回眸是群峦的画檐,
鼻头是朽木的香甜。
再看恶烂的心神不变,
是我,行将就木的少年。
窗前的蒲公英妖艳,
随波逐流是你等闲。
正东风溢暖,
好梦难眠①,
不知身处哪间。
是梦在呢喃,
是我在嘶言?
不,
是酒光里的癫人长眠!
心头是冰火交织的一年。
我问这春光几许,
却见,起舞的木叶翩翩。
回眸是群峦的画檐,
鼻头是朽木的香甜。
再看恶烂的心神不变,
是我,行将就木的少年。
窗前的蒲公英妖艳,
随波逐流是你等闲。
正东风溢暖,
好梦难眠①,
不知身处哪间。
是梦在呢喃,
是我在嘶言?
不,
是酒光里的癫人长眠!
注释:
①这里指诗人自己在久经情感的折磨后,连续一个月做梦逾百,在黄昏时分猛然惊醒,恍惚间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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