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把三月举得太高
直到一枚蝉蜕
正悬在旧窗棂的折角
它透明且轻
像被风忘了带走的遗嘱
前肢还保持着
攀爬的姿势
背部裂开细长的线
似乎早已被谁
从那里取走了全部声响
我忽然想起去年那场
没有听众的独角戏
一个转身的卡顿
你走下舞台
把衣服挂在空荡的椅背上
那些抖不尽的灰尘
突然凝结成
时间脱壳的瞬间
没有疼痛
只有卸下的形状
直到一枚蝉蜕
正悬在旧窗棂的折角
它透明且轻
像被风忘了带走的遗嘱
前肢还保持着
攀爬的姿势
背部裂开细长的线
似乎早已被谁
从那里取走了全部声响
我忽然想起去年那场
没有听众的独角戏
一个转身的卡顿
你走下舞台
把衣服挂在空荡的椅背上
那些抖不尽的灰尘
突然凝结成
时间脱壳的瞬间
没有疼痛
只有卸下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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