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出去的是人
回来。
他们成为东西
(一)
我渴望阻止一场战争
如一滴雨企求闯进一片荒芜
高尚的牺牲？
还是空洞的虚无？
——当夕阳淌尽黄昏
颤抖的土地逃离谷仓
           我会盼望自杀
(二)
就像我看见一棵树
她也看见了我
随风，焦枯的枝杈摆动
但我没有回应，唯有沉默
——犹如阳光拂在树上
黑夜中最后一只鸟回归泥土

流尽血液的太阳再次升起
一棵树，树苗，
在我死后的地方萌芽
它将看到碎满阳光的墓碑
仿佛暮年的镜子，仍映照出
在战争中牺牲的……
(三)
黄昏，下着雪
白布似的雪，伏在我的尸体上
没有死后的世界。也没有灵魂。
唯雪，雨的自由，飘荡人间

黑夜，又一场雪
我的尸体早已化作泥土
被飞扬的雪映成暗红
——好像我至今仍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