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葱岁月不给娘亲纤细的手
粗粝的质感每一次左手紧扣
都会被她骨头夹疼然后放手
在她鲜嫩的年纪独行又不谙世事
活在与人无尤里的黑白照片
每一次咧开嘴笑
都是一回残忍的小丑入境
踩着缝纫的背影佝偻着
像是跟机器与黑夜融为一体
眸子生出藤蔓心却为她双手合十
她的右手食指被钢针穿过
然对同事说“帮我拔出来”
左手肘被修复了两三个十年
不仅食指比我粗留的指甲
远远的看修长也有骨相美
却伸向生活的尘与磨砺
每次想起娘的伤与隐忍
小城的蓝楹花就开始坠落
此时娘亲的房间微光昏黄
而我处于黑漆漆关掉了夜灯
@我们仨
褪去这些年的染发剂
我的母亲已经白发苍苍
皮相萎缩,青春坍塌,还不知情的还(huán)笑
散步晚饭后,有时候尾随
看着她的背影,低眉的瞬间,甩手的指尖
骨子里那种傲熬过了岁月的蒸发
童年之前父亲母亲更像陌生的近人
直到有一回你向我走近直到你们吵架
我的心是动容是滋长还是认清
摆两桌清风,故里的灯笼树下
小黄花零落醉倒在它的每一块影子里
是否就是对影成仨人
@山重水复
连山披着的军大衣 只能褪去
美妙的起伏线 透过波谷显现的
远山的远山 在清早
是一块发了昏的海洋玉
沉在空境 没有晨雾时
一种色系 昏色融入色空
像位琢磨不透的圣人 隔着时空
眼前的楼宇群矮矮的山脉开口浮夸
沉默成了共性 深深的静就是馈赠
日落西山 最后的荣光荣登残墙
金黄到铁锈红然后暗紫色 慢慢的掉
那天再现 单手捧你脸之前 看你的眼
一切都在轮回 那年烟火今尤在
谁能把握 心流温凉起了水雾
孰能忘却 取下心碎的柔光
你说我是你生命里最美的转身
@夜宴拖堂
这雨淅淅沥沥的,敲了整夜
夜的兽受了什么伤,打着点滴
火车横过它的胴体,都伤不了分毫
像宿命,我躲在格子里,小夜灯驱逐夜魅
不只是影子,是内心之极乐
狂欢、安静、炽热、绝响
收敛所有跳动的音符
归于沉寂,沉寂是夜宴拖堂助兴的哑然
安睡,早醒,雀跃
食指的跳动,像某种不安的心跳
淋湿的羽翼初夏清晨的寒凉
稀疏的布谷叫声为何给我安慰
心跳的滚烫,震碎的铁架,干净的夜空
彼此相通它们融合同在
像我把内心解剖平铺直述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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