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原名张迺莹,中国近现代女作家,民国四大才女之一。童年的萧红跟其他家境比较不错的孩子一样也经受了一段早期教育,也就是萧红的爷爷张维祯教她学唸《千家诗》。成年后的萧红回忆道:“早晨唸,晚上唸,半夜醒了也是唸诗。唸了一阵,唸睏了再睡去。”可是如果祖父教她唸到关于吃的诗时,萧红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睏意顿消,原来那诗里面有萧红认为能吃的东西。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这是唐代诗人孟浩然的诗《春晓》。萧红很喜欢这首诗,不是因为这首诗意境优美,清新活泼、明朗畅晓,抒发诗人内心萌发的深厚春意,而是里面有关于能吃的东西──鸟。萧红家附近有一口井,一次,有一隻鸭子掉井里被祖父捉住,祖父就用黄泥把鸭子包起来放在火上烧。萧红把烧熟的鸭子一撕开,立刻就冒了油,一股香味在空中瀰漫。萧红吃?这用黄泥包?的鸭子,觉得这就是世上最美味的食品。萧红想:如果把诗里的鸟也用黄泥包?烧熟,肯定也是不错的美味。所以萧红一唸到“处处闻啼鸟”时就不由得高兴起来,觉得这首诗“实在是好”。“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这是唐代诗人崔护的七言抒情诗《题都城南庄》。这首诗通过“去年”和“今日”同时同地同景而“人不同”的映照对比,把诗人因这两次不同的遭遇而产生的感慨,迴环往復、曲折尽致地表达了出来。这首诗一经问世,就深受广大读者喜爱,唤起了一些人的共鸣。萧红喜欢这首诗恰恰也是因为里面关于能吃的东西。这里面能吃的东西是什么呢?祖父一脸困惑,心想:桃花能吃吗?萧红就一脸笑容地告诉祖父:“桃花不能吃,可是桃树一开了花不就结桃子吗?桃子不是好吃吗?”萧红这么说?,就想起家里有一棵樱桃树,问祖父:“今年我们家的樱桃树开不开花?”想过一下桃子瘾之情油然而生。
萧红学唸千家诗时才四五岁,还不识多少字,都是祖父唸一句她在后面跟?学一句,用鹦鹉学舌来形容萧红学唸诗的情景一点儿不夸张。因为学?学?,萧红就把原诗唸得走调了,也就是把诗歌里一些意象领会错了。比如“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的诗里的“黄鹂”,萧红以为是祖父从街上经常买来的“黄梨”,高兴得不得了,念到“黄鹂”时似乎吃到了那油光?亮的、甜得似乎要流出水来的“黄梨”。当祖父解释那是“两隻鸟”时,萧红还不死心,对祖父说:“两个黄鹂和一行白鹭能用黄泥包?烤熟了吃啊。”祖父告诉萧红鸭子易捉,麻雀易逮,可是黄鹂和白鹭飞得又高又远,牠们的巢穴也不知筑在什么地方,想用黄泥包?牠们烤熟了吃比登天还难。萧红听了,知道黄梨吃不成了,还有像黄鹂和白鹭这样的鸟也吃不成了,就一下子不喜欢杜甫这首《绝句》了。
“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玩是儿童的天性;吃呢?也是儿童的天性。只是萧红在“吃”的过程中,获得了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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