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企图越狱——

梦的前生，正在消失

黑夜忙着为白天守灵

凭吊的山河，一再谢幕

无人知晓风吹来时的方向

此处，是否还会有掌声

东山顶上，皓月当空

树的墓碑下静寂无声

流星似落叶打在谁的肩上

雁影飞过，准确而久远

征它们服文字的役吧

在一叶青草之下，水磨河清冽

放声的鱼儿翱翔潜底

安居在云端，雨的故乡

七坊街的树

它们的落下，也这般艺术

仿若油画中风的余晖

映照在春日涂鸦的墙上

作为主角，此刻它们脱颖而出

秋的手臂遒劲有力

如此用生命题跋的狂草

运笔断腕处，皆是目光

晓岚屏风

你踏勘过的年代

流放久远

可如今只能在史册的雕痕里

揣凿你老少咸宜的利齿铜牙

一袋烟锅，从南抻到北

一杆秤，俘获众生

而你蜗居风中

不思人间烟火久已

你何时遁为成那山的门神

砚一墨清泉，温恭贤良

让叶子长回树上

它扶老携幼在这丛林里

家眷是身后的浮云，脚下的泥土

石化前的祖先临终耳语

让它们回到树上

让那些南来北往寻根的鸟儿

不只在蓝天画布上空谈春色

此时秋意正浓，恰适宜

一些隐姓埋名太久的风，认祖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