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暴或吟唱(组诗)
往 事
春心秋梦一起来,一起勾引眼角的热度
多少个湿润曾经眷恋过故乡的庄稼地
来回的之间是二战时遗留的子弹
攀援寒冬的理想,渴望被雪覆盖
车窗上紧贴即逝的肉色和烟雾弥漫
枯叶竟往闹区赶
风继续催促这个下午快快结束
在校园,我看见写满字的朋友去买报纸
他身后是别人成千上万次的路过与停留
我却意识到陌生,解读拗口的刺
也许使五谷丰登矗立,才可刮目相看脏兮兮的土地
很多事已渗出表里不一,却寻不见蛛丝马迹
十几站的路我们没说一句话
秘 密
那片被风光顾的青稞地
舑噪地谈论喧嚣和集贸市场
母亲手执的灯眨巴双眼
兴许正猜测平原的住址
就像淹没一个人
刺目的白蹂躏飞舞的心跳
带走脚步、铁锁,天空和墨水
挑衅熟睡的村庄的呼吸
莫名想到住进梦里的女人
又为身体的和谐傻笑
去了……变成时隐时现的光影
敲打季节从指缝剥落
河一样长的忧伤永无止境
只关心脚下的体温
披着冬天和复活的申请
迎接成堆的寂寞与慌恐
我并不想说,和你相处的浪漫
就像雪花儿总会挑个子夜
惊喜他们。却适得其反地葬送自己
因此,我囚禁纯洁的爱,假装和你陌生
片 段
我的灵感已拐进破旧的有腥味儿的大门
在门前没作太多无聊的停留
窗外的煞白似乎只给了片刻的时间考虑
多米诺骨牌缘何自焚
揽怀叫人欲哭无泪的风景
独自空候黑夜穿透的那一瞬
同某一个沉默的内敛携手进入礼堂
雀跃的欢呼来回飞旋又低翔成生活的喜怒
就像山洪爆发,全然忽略惊恐的面目
另一个破碎的梦境映出身体的波光
若隐若现的花蕊在风的肩头招摇
十一月的心事不同于任何酒精的杰作
让时光在匆忙轮回的夹缝间垂首、颓废
而我们的幼年和弹弓坚守阵地
标上记忆的页码。意味深长的对视挖掘根植的心跳
甚至石头的抱怨纠缠着千篇一律的喧嚣
使者们卷动大地的床单,缓慢地整理失眠和病痛
来世的渔船飘荡着盛唐的丰韵
许多现实的清晰喂饱年轻的压力
迫使炊烟将自己隐身。我们起初的省略
抚育绊脚吸血的坎坷和满目杂乱的脉象
结 局
我感觉那棵大树受伤的落寞
在异群的欢乐里隐身
尽管纸页上已隆起了高海拔的山丘
并且某些诗意也接受开怀孕
沾住天空的百灵口衔儿歌
让人溅出水中嬉戏的童年
如此稳定的生活转身弯腰
拾掇比我更为佝偻的农具
阳光铺在每一寸潮湿的肌肤
向着终极奔跑、匍匐,寻觅知音
这个下午,所谓和无所谓跳进内心
我的涌动终究会是河流吗?
穿过方言和紫外线的表情
默默为炙灼的麦秆扎破奉献
而始终纠正诗歌的垂直
错误地辨别了足球场的回声
好想再经历一次雨中的渗透
洗净高楼无止境的觊觎
偏偏黑夜不愿咂痛许多信念
以此让钟声成为荒谬的摆设
争先恐后在脑海独居思维的庭园
透明的女人,外溢汗臭的衣衫
一齐聚拢。它们的样子多像“家”呀
在自己的诗行中散步
偶尔为凋零的交叠恨透复活
也为某些变凉的孤独甚感凄怆
却从来不拆卸零散的骨架
假如种种陌生都过滤成正统的彻底
那么我想从此我要从那些枯槁的
词性里带着墨水狼狈地滚蛋
启 蒙
飞机关闭星窗空而空实又实蹦跳躺坐
鸟儿们已告知在雷雨分娩时结束会议
群体的未知的和喧嚣一并不如约栖息
宇宙脚板上晃动的八月二十三号备忘
给河流分发耳朵眼睛鼻子骨头的光电
时隐时现无味无形远近高低粗细的声
笔书茶杯食品药盒穿戴着黑色条纹码
嗜血虫涌现山丘落日加班加点染皮肤
胸闷说出饿死的燕火炉上痛舞的鱼儿
圆盆里醒来地层下睡去微笑恐怖的水
抵达时变沉遗忘后急缩围拢扩散的烧
爱羞涩虚弱的正统怪异抽搐淫笑的字
以及呻吟的胃酸都有生老病死的理由
心 境
破乱。雪的背后
风支撑钢的坚韧
许久,散落于意志
那些无人收留的表情
隔开三月
桃花笑醉时
掘启青岛晨曦的时差
带着奔跑,使汗液镀金
蒸发了所有短暂的永恒
醒来。终于不再说爱
尽让刀子袭入筋骨
随 想
一朵云在天空杂乱的情绪里赶路
我的眼神把它的尴尬拼凑成疲惫的灯笼
雨声擦出渗透的纯净。我相信它是
无奈疲乏于自己煤炭般的礼遇
成全自我 在颜色间重新塑造气质
五颜六色的命运附着生锈的词语
田地抖擞身体。走进它秘密处的男孩
用踢毽子的单腿给肉眼无限迷惑
后来它发现我了,便从额头垂下纱巾
兴许那片雾是足够遮掩
生活的
面目全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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