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号声刺破天边的鱼肚白
高处的牵牛花在白泥田苏醒
花瓣舒展成为号角形状
吹奏着苗家蜡染一样的蓝
当军号声声翻过犀牛坡的山脊
雾凝成珠,微风轻轻收拢薄瓣
晨雾在单孔桥四周起起伏伏
藤蔓上,昨夜星光聚集成露水
湿漉漉的蓝色牵牛花
湿漉漉的红色牵牛花
湿漉漉的白色牵牛花
以及称为锅盖的地面站
那些金属的喇叭
它们,反射着不倦的光芒
掠过车间,掠过礼堂
掠过小河,掠过松林
掠过红砖的楼,掠过水泥的路
掠过白泥田的炊烟
掠过手搭凉棚的远远眺望
滴滴答答落下的不是雨
不是泪,那是父兄的汗水
山鸟的啼鸣撞击反光的抛物面
整座山谷悄悄进入了接受状态
所有的喇叭都缓缓转向东方
如同牵牛花的阵列在调试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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