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总想
天上飘落的雪花应该是天使换季的羽毛
她们为了有更好的羽毛
只能将旧的羽毛脱落
后来我又想
也许天上发生了战争
诸神赤身肉搏
纷纷撕扯着对方的翅膀
将羽毛从天庭掷到凡间
大了以后我不那样想了
我在想我每一分每一秒给她写的信
她为什么不回
每一场雪花的光临
我都当作天堂邮局给我的退信
老了以后
我终于明白
我每一封给她写的信
都寄错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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