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再也不会有比这更完美的情”
决然劈断掉回头一瞥的讯息
任凭石头僵硬,结疤成肺里的毒气
她顶着太阳油腻的手印,在围裙擦干泡沫
然后走入母亲怀孕九月的肚子
硕大的梦
她大概想变成一头驴,于是
嘴里真的发出透明的喘息
于弥达斯的幻觉中欣然评判自然的胜利
可能只因为诗人不应有多余的兼职
犹如脚趾的数目分明,引诱水手只需绝妙的歌声
而此刻心脏流产,“她的黑色破裂并摇曳”
在一切儿童玩具面前,逃离不易
谁不曾有古怪的晕眩和清醒
男人女人各自拥有一半完整的灵魂
评论家也别去为难她的婚姻
“自我”总是精神病人鉴赏自己的慰藉
矛盾的石块锁在其中一只脚踝
既然永生换取了恣意的自由,寿命
也不过是里菲斯特的赌注
惨白
她不是固执己见的宗教徒,她向死而生
却对孩子和仁慈都有合适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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