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2015年12月17日 09:58 浏览:192 收藏

这块地,亩产千斤
野草
母亲用一生来剃度方寸间的成色
总也不及春风吹又生
调剂的咖啡
兴奋
她多么想让这块地如父亲的额头
在春天里
秃顶,锃亮光洁
睡梦里,母亲的手总是高高举过父亲的头顶
没有了除不完的刺儿菜,拉拉秧,狗尾草
她就可以安心的睡去
父亲年轻时的愣头青愣是磨平了
索性一大早买了几头羊
“孩子他妈,咱不用除草了”
夜里,母亲梦见草长的正旺,咯咯地笑着
不小心摸了父亲的头,惊出一身冷汗
父亲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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