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地,亩产千斤野草母亲用一生来剃度方寸间的成色总也不及春风吹又生调剂的咖啡兴奋她多么想让这块地如父亲的额头在春天里秃顶,锃亮光洁睡梦里,母亲的手总是高高举过父亲的头顶没有了除不完的刺儿菜,拉拉秧,狗尾草她就可以安心的睡去父亲年轻时的愣头青愣是磨平了索性一大早买了几头羊“孩子他妈,咱不用除草了”夜里,母亲梦见草长的正旺,咯咯地笑着不小心摸了父亲的头,惊出一身冷汗父亲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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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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