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拿起圆珠笔,它不仅是我的灵魂在夜晚里的深褐色眼眸,因为在我瞥见它轻手轻脚地凑近我与白纸之间,它恍如一只进入城镇街道的斑马,孤零零的,寻觅不到同伴,却丝毫不感到恐惧,估明暗交错的、被夜之街道剪成长条形的风中,披着散发着草原气味的南非情调。
而这个日子已是默默就凋落,却不曾被关注其花瓣后的空花萼,仍敞开在夜里的大地上,汪着略略朦胧的明月光,还有这春夜里最早的花蜜。这只——哦,化身为我手中笔的——异域斑马,似乎不认识中国献给它的浪漫而华美的饮品,嗅了几嗅,困惑着,一脚踏开。这个日子,倾斜了,躲到了时光的背后,让月光心情地闪耀着岁月的冗长。
我也累了。
这只斑马,在我的意念中,它双腿跪下,在月光大地上,合上饱满、清澈的又眼,打起轻鼾,有几对柔软的小翅翼飞近它的脸,象这个月光之夜有些任性的韵脚。
注释:
2015年3月3日草成,2015年8月9日23点44分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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