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干了墨水的笔奄奄一息跪在纸上不知情的诗人狠拖着它划来划去挤出几行血迹 死了像断了根的树像没了船的帆肉体僵硬起来那空白的半截纸张露出上帝的脸 一支笔的坟墓上逃命的词句东一个 西一个再也不能相聚于是在这个冬天一首乱七八糟的诗开始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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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岸
远与近
我 们
春天的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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