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不明白远行时
母亲塞来一筐青菜的含义
是否就是绿意盈盈的惦记

城市拥挤得没有集市
隔山隔水隔良人
散墟后的膻腥
撩拨着鲑鱼洄游的勇气

细细咀嚼盈盈的绿意
黯然揭开勤俭相宜的谜底
碉堡旖旎，哨楼诡异
夜色劝开乡下的一声鸡啼

竹筐干巴巴地空着
月光在孤独的茶里呜咽
一山一山的幽想静默
弯成帘上煞白的小钩

尽管雏鸟的羽翼丰硬
仍然经不起风轻轻一击
翻身飘落在母亲的水缸里

旷野的呼唤拉着晚点的列车
醒过来的迟疑
扶风探询近路的讯息

刻意地掰开目光，抖落
苹果、杏仁、甜点、新衣
肃脸蹙眉残躯摇曳

火红的春联一一
贴进门面、门框、门楣
母亲双手哆嗦，擦拭
泛光的补丁，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