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

界限薄薄的
窄窄的
一碰就碎
鱼儿不能行走的地方
活着一群群人
以地面为界限
向下埋着过去
向上飘着未来
气泡里边
云雾缭绕
都变形了
正在滑向许多漩涡


美人痣
 
脸上长棵痣，美人痣
美人痣是株植物
细长的根从眼角向下
穿过胸膛，心灵，继续向下
企图钻出双脚，深入黄土
顺着麦田的裂缝
浮游于感觉中的河流
美人痣于是生长，膨胀
黑色牡丹花瓣盛开前额
光滑而明亮，替代眼睛
向周围五个方向巡视



你们要幸福

神说，我出现的地方
你们要幸福

人说，我出现的地方
你们要幸福

鬼说，我出现的地方
你们要幸福

羊说，我出现的地方
你们要幸福

说完，神人鬼聚在一起
幸福的开始羊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