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银宇之下,深蓝之上,
有一块贫瘠的土地,
它尽显爱的奇迹;
在思归之所,神秘之隅,
有一处小小的蜗居,
它尽释家的含义。
那普普通通、狭矮的,
母亲居住的祖屋。
儿女们回来了,
母亲昏花的眼中,
重又迸发出一缕璀璨的光亮。
牵挂、惦记,
并不会因为儿女们年长而消失,
那寂寞的身影,
曾长久的注视着远方的来路。
那几十平方的小屋,
火炕还有火炉。
煮烫了的烧酒,
香气溢满了空间各处。
母亲的笑容,
瞬间撑开了脸上的褶皱。
鬼斧天工的窗花,
隔离的,
寒风似乎还在怒吼。
围着母亲,围着火炉,
家常的絮语,
却怎么也说不够。
随着三两杯美酒下肚,
万千柔情集于腔腹。
似乎绣口一吐,
就有朵朵梅花绘成彩图。
在儿女们的眼中,
母亲是一座丰碑;
可在母亲的心中,
儿孙却是她永远的财富。
看着母亲佝偻的身躯,
看着她拄着拐杖踢踏的脚步,
我忽然想哭……
母亲在何方,家就在何处,
流浪的脚步,终于有了归宿;
母亲在何方,家就在何处,
漂泊的浮萍,终于有了根柱;
母亲在何方,家就在何处,
压弯的脊梁,终于有了刚度;
母亲在何方,家就在何处,
疲惫的身躯,向往着回乡的路。
无论多远,无论多久,
无论风雪,无论冰冻,
也阻挡不了游子们,
回家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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