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用犁头
犁开了铜锣山的胸脯
犁头上的血
滴在我心上,生生的痛
我泪流满面
父亲
一个土地的娃
犁头和镰刀总是装满弹药
把犁头磨得锃亮
新的战斗已经打响
犁开岁月的沟坎
放进生活的辛酸
收拢日月光芒
他知道,那是
六个孩子的口粮
最后一次使用犁头
铸就了父亲致命的殇
犁头划伤了他的脚
就是这个小伤口
医生说——
癌细胞已经扩散
再也拿不了犁把
犁铧
父亲一生朝夕相伴的犁铧
它上面的血一滴滴流下
滴在我的心头
滴在铜锣山下
犁开了铜锣山的胸脯
犁头上的血
滴在我心上,生生的痛
我泪流满面
父亲
一个土地的娃
犁头和镰刀总是装满弹药
把犁头磨得锃亮
新的战斗已经打响
犁开岁月的沟坎
放进生活的辛酸
收拢日月光芒
他知道,那是
六个孩子的口粮
最后一次使用犁头
铸就了父亲致命的殇
犁头划伤了他的脚
就是这个小伤口
医生说——
癌细胞已经扩散
再也拿不了犁把
犁铧
父亲一生朝夕相伴的犁铧
它上面的血一滴滴流下
滴在我的心头
滴在铜锣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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