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饭(1)

厨房里的热气被挤出天窗
妈妈锅前桌后的忙飞了白发
声声乳名呼唤下
我拿起一把芹菜
坐上儿时的小马扎

爸爸忙着点鞭炮
弟弟忙着捂耳朵
一家人的欢声笑语
忙着和飞雪打架

盘子一一摆上桌
疲惫、委屈总是菜里的佐料
举杯未饮人已醉了三分
幸福乘着饭香
又在夜空中升起一轮圆月


         母亲(2)

当一切沉睡
我偷偷睁开假闭的眼睛
借着如水的月光
看到身边熟睡的母亲
安详的笑意在她满脸荡漾
偶尔小憩在皱纹里
她的呼吸在变奏
是做着什么美梦么
那梦中定有
远涉归来的父亲
整桌的热饭
和那个
紧紧拥抱着她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