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职业,爱好文学、武术、旅游,擅长诗词歌赋、小说。
为了生计,我在次南漂。
深圳,这座繁华的现代都市
是否有我的梦想?
我住进了小小的租屋,
天刚亮我就起床出门,
向一个又一个工业区跑。
工厂很多,
招聘广告也随处可见,
对于人到中年的我
没有专业技长,
如何是好?
一个公司一个公司面谈,
一个工厂一个工厂打探,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我不沮丧,
怀揣一颗热情的心
一天又一天四处奔忙。
一个星期过去了,
工作在哪?
人很迷茫,
心很惆怅。
今天,
我又孤独地走在公路上,
来去的车刮起的风
让我感到如此冷漠!
我徘徊在公路边,
心情沉郁,
堪比那浓浓湿重的云,
要下雨了?
我又该去哪里?
偶尔看见公路边
盛开的不知名的小花
我有些呆呆出神,
如果我是那小朵花
那有多好?
能不知愁苦地尽情享受春天的明媚,
能不知疲惫地尽情展示自己的美丽,
在这大好的时光里,
在这生机盎然的城市边
生活是那么惬意。
我又摇头,
我不做这样的小花,
在这人工修饰的公路边的花栏里
她已没有自己生存选择的权利,
这是不是这些小花的悲剧?
我的心更加沉闷。
我该去哪里?
我的生活是什么?
生命的价值在哪里?
拖着沉重的脚步顺着公路走,
偶尔有三五成群的男女从我身边走过,
他们是不是与我一样
为工作奔波的外乡人?
起风了,
湿湿的风含着浓浓的海水的咸咸味儿,
生活是不是真如海水一样又咸又苦呢?
片片黄叶被风吹起四下飘荡,
它们熬过漫漫冬季
为何要选择在春季离去?
我驻足怔怔观看,
心想它们要到哪里寻找归宿?
我的心猛地颤抖一下,
它们是在为新生的叶芽儿让位?
如果我是那片黄叶
不知此时是喜是悲?
我忽然想到死----
那不是可怕而恐惧的事,
人死了,不会知道疾痛;
人死了,不会知道生活艰辛;
人死了,不会为虚荣去攀比;
人死了,不会为名利去拼斗;
人死了,不会为饥饿而焦虑;
人死了,不会为情仇而痛苦;
喔,原来死也是个好东西?
我突然觉得死也是一种幸福,
是解决世间一却悲苦的良药!
下雨了,沥沥浠浠,
公路两边流起了小溪。
如果我死了,
尸体是否会被冲进大海?
如果被冲进臭水沟如何是好?
我呆笑,抬头望向远方,
烟雨弥漫的远山如家乡的丘陵一样。
如果我的尸体被好心人埋在那山坡上,
来年是否能长出一株小草?
也开出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我顶着雨伞
踏着跳跃的流水而行,
小小的雨伞下是我的整个世界。
我的心冲满对故乡的思恋,
母亲是不是披着雨衣在给小麦施肥?
父亲是不是戴着雨笠在田里插秧?
可爱的侄儿是不是冒雨在河边摘半青的桑花?
我顺着公路慢走,
公路上的行人都突然不见了,
偶尔跑过的车卷起的水花
仿佛如海啸般要把我卷走。
远处,
一个公交车站台挤满了人,
我失魂落魄走过去,
有人的地方就有温暖?
大伙静静地沉默无语,
近在咫尺,却如远隔天涯。
车来了,
大伙一窝蜂挤上车去了,
留下我孤零零一个人不知所措,
我该去哪里?
路向何方?
这时,
两个男孩蹦跳过来,
站在车次版栏前看公交车路线,
一个男孩兴奋地说:看,再过两个站又有一个工业区!
喔,又是找工作的-----
我歪头打量:
一个瘦高青年,
一个小胡子,
两个年轻人
有股不知困难为何物的闯劲!
我忍不住问:
你们也找工作?
小胡子小呵呵说:对呀。
我轻轻揺头:不好找。
小胡子笑呵呵问:怎么不好找?
我不知怎么回答,
无奈望向远方。
怎么不好找?小胡子追问。
我看着他-----
笑呵呵的脸上充满阳光,
年少,轻狂,激情豪迈
从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倾泻而来。
我也年轻过,我也轻狂过,
我也激情过,我也追梦过,
”也许你们年轻,--
应该比我好找工作----
少年打量我:你也并不老!
我哑然而笑,
我就是那片飘落的黄叶,
你们是那初展枝头的芽尖
火热的夏天属于你们-----
我是否该给你们让位?
车来了,
两个男孩跳上车,
在车门要关的那瞬间
小胡子男孩回头冲我说:
不好找,明天继续找!
车走了,
带着两个男孩的笑去了。
难道我就要在这困难下低头?
难道我就要在这人生半路停步?
难道我就要在生活艰辛前屈服?
难道我就要在职场给这些少年让步?
不,不,不----
少年的笑如雨后的阳光
让我重新拾起年少的豪情,
《不好找,明天继续找!》
少年的话总在耳边响起。
我挺起腰走下站台,
顺着公路往下走,
下一站是什么不得而知,
但我要有勇气去面对。
就让朝霞为我鼓掌,
就让夕阳为我喝彩,
让青山为我加油,
让小花为我着色,
让奔流的溪水为我引路---
我坚定地在求职路上走下去,
总有一份适合我的工作在
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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