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前寒冷冬天的一个凌晨
你只给我留下鲜艳的色彩
我把她关进大脑沟回深处
我叫她——速冻的花瓣
那是被大雪陪衬得有些过分的盛开
与梅花不同,与牡丹不同,与满天星也不同
那是我一个人的浇灌,那是没有土壤的成长
那是可能不存在的物种
今天我悄悄取出来查看
陌生得如另外一种高深的理论
衣服、口红、发辫、还有模糊的音节
凑在一起审看我,四目相对
一颗巨大的泪滴隔在中间
弯曲了的时间 在泪的表面滑动
我真以为我已经死去了千年
而那朵花,偏要在今天这个不合时宜的节点出现
让我鄙视玫瑰,鄙视言不由衷的秒针忙碌
就像谁都曾年轻那句话一样
谁都会忘却
(201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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