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未,大寒,在大溪坑村偶遇一场大雪,下得很重沉甸甸的,下得很近其实就在我的心头雪花一朵沾一朵,仰首我能熟悉地记忆起它清晰的脉络雪花一片压一片,低头脚下便是我卑微的中年此刻,在黄岩溪的对岸,有我端坐于隆冬里的父母,人生的另一场大雪正染白了他们的头顶今夜,村口依旧有朔风、飞雪、老樟树、泥泞的乡路我真想把自己当作一位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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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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