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小年,年味渐浓,卖春联鞭炮的人多起来孩子们放假了,将小镇搅动得些许生机我野外去了像多年前的父亲,巡视麦田一座新坟,白花花的纸片在寒风中抖缩如同飘忽不定的火苗坟墓的主人是先知的预测春天的人吧!他躺在冰冷的床如同我拆解墙砖在每一块做了记号,画上我知道的花我所知道的花,在我所知道的土壤眼睛里跳出来的
{Content}
匿名评论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
泊岸
远与近
我 们
春天的存折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