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灵魂在身体外游离着,睡着,灵魂在床前跪着,一只烂醉的蚊子听见风声叼起'魂振翅而逃,于是 一巴掌只不过拍在了一具尚有余温的躯壳上。一束散漫的灯光轻而易举就把魂钉在了墙上、地上,于是 各种角度交替扭曲着灯光下原形毕露的魂,魂充当了身躯的替罪羊,在狰狞的世界里曲折,身躯充当了魂的坟墓,而流言则是卑鄙贪婪的盗墓贼,最后,身躯只是一副躯壳,一座空墓,自此,魂,再与这副躯壳无关. 15.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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