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一只春天的夜鸟展开翅膀
披着霓虹的妩媚
街头光着脚丫跑过隋唐，跑过
内心压抑许久不曾破裂的欲望

我这样一直跑下去
跑到庄稼在田野悄悄成熟，跑到
时光颗粒归仓，跑到
没有人相信极度灿烂的思想
背靠着东郊城市的光芒，大喊
我是一个杀人的响马，三千里河山
纵横天下，而我
只守着这一角微醺的春光

我不要买路钱，小裳，风吹不灭眼睛
来年还要在这个路口相遇
还要守候你恹恹的身体
还要在春天里了捕风作影，在江湖上
保卫你一生的脚印
我会给你唱起一首歌谣
我会告诉每一个人你的交集悲欣
我会用被称为垃圾诗歌点亮你心中的灯盏
蘸着你的血，蘸着我的骨髓
打开一坛月光，小盅饮用
这些要命的蛊毒，多么美，静悄悄的
落入注视已久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