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嫁黔娄后,卸红妆,荆钗蓬鬓,愿供箕帚。截发留宾传懿范,临难临财不苟。人称道,有操有守。毕竟艰难非一日,叹卿卿淡定仍如旧。思及此,泪盈袖。
当年如约离家走,为情缘,轻抛富贵,几人能够?纵是雨狂风又紧,岂肯眉头稍皱?今日里,芳辰恭叩,薄礼难筹心愧疚。祷苍天来世还牵手。斟薄酒,祝长寿!
注释:
我与妻子是同村邻居,相恋七年,于1974年结婚。当时正值十年浩劫,她根正苗红,父亲是工人,哥哥为高干,本人是大队团支书,保送工农兵大学生人选;我出身地主,是黑五类,初中毕业即被剥夺升学权利,回乡务农。我们的婚姻遭到她家的强力反对,去公社登记结婚也被拒,妻子抛弃一切,毅然出走,多次赴县妇联求助。最后在市、县、区三级妇联的干预下,我们才领到结婚证。妻子和我母亲相处25年,亲如母女从未吵嘴。母亲患病住院,她服侍周到,体贴备至,病友一致疑为亲生女儿。和我结合以来,我因患类风湿关节炎,瘫痪6次,她端茶送水、接屎接尿,无怨无悔,不离不弃。今日是她60寿辰,百感交集,含泪命笔,敬题是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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