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谁的魂魄,谁天真的想法
仿佛谁的伤口在寂寞地翕张
而那些斑纹是映出的魔幻尘世
似乎对世界总有着无穷的好奇
那怕是一只竖耳的野兔
几粒上树的蚂蚁
——现在,正是牛头村歇晌时辰
庄稼在梦里拔节,柳树下
有个汉子仰着脸睡死了
沧桑的额头正好可以泊下这只蝴蝶
空气里弥散着少女的体香
挂锄的村庄亦彻底睡死过去
天地间似乎谁也不敢
再弄出一点动静
似乎只剩下这两个翅膀
还在翕张、开合
仿佛天堂里遗失多年的窗扇
——我要写的是一个叫蝴蝶的女孩
是村东柳树下刘老实的小女儿
我的小学同桌,脸上有颗美人痣
爱痴痴的笑,爱穿白裙子
从前总在我梦里飞来飞去
后来飞到广东,怀着孩子
从高楼顶端往下飞
看来很重!那一刻,她是真飞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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