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厍,中国作协会员。已出版诗集《写生课》《站在秋天中央》《忍冬花,或一个人的黯淡》《十一月的平原》《人间石》五种;散文诗集《万物收藏月光的方式》一种。作品发表于《诗刊》《星星》《诗歌月刊》《诗选刊》《诗潮》《诗林》《绿风》《上海文学》《青年文学》《上海诗人》《江南诗》《草堂》《西部》《牡丹》《延河》《散文诗》《今古传奇》、文学报、新民晚报等报刊。获中国作家网2021年度“文学之星”二等奖、第九届中国(海宁)徐志摩诗歌奖铜奖、上海市作协2013、2017、2020年度作品-诗集奖等。
吹皱一池春水的究竟是风
还是语言?是语言的暴力还是
风的柔情蜜意?
一池春水没有答案,只有涟漪——
是物理的,还是语言的?
一池春水只有涟漪,没有答案。
换一个问法:你脸上的皱纹,
是爱所致,还是恨所致?
你眉头微蹙,犹豫了片刻。你只有皱纹。
假如你足够狡黠,或足够无奈,
你可以说是时间所致,或无聊的生涯。
可你没说,只是淡淡一笑——
再淡的笑,也是褶皱的一种。
足见问题是傻问题——
也是真问题。因为世界无褶皱,不成立。
不信你再抚摸一下这个世界,
从你内心,到战火燃烧的国度都是沙砾,
和沙砾所构成的褶皱。
2025
梅开三分,雨水暂停。
我所理解的自然醒是被一阵鸟鸣
吵醒。
没有比这更自然的醒来——
鸟鸣像一条解冻的小溪只闻其声,
不见其形。
近来,远去。
远去,近来。
在两声湍急的鸟鸣之间,
是清澈到见底的寂静。
当我推开一条窗缝,
最新的两声鸟鸣非仅湍急而且
冰凉——
我所经验的春天,
从一脸冰凉的鸟鸣开始。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