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睡得好好的原本,春天的时候我就该醒来我已经,多睡了一个季节我还想,再睡一个季节可是,那沧浪之水一个劲地,拍打我的墓碑还有白术,对就是那个大嗓门的白术他们俩在光天化日之下一左,一右将我赤裸的肉身绑架夏日的阳光,热情得过分抱着我的虚弱气喘吁吁淋湿了,在墓穴之间漂移的灵魂那街头游荡的黑衣人他的名字好像叫诗他只在夜里和幽灵一起歌唱没有人能够听懂但所有的人,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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