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女性都花枝招展去了
我决定给母亲打个电话
“妈,节日快乐!”
母亲有点耳背,问我说的哪门子
我说今天三八节——
电话陷入沉默,我莫名心虚
直到我问她在整哪样?
她说在打猪草。我们才像潜伏的两个人
经小心打探后对上号来
“不是让你不喂猪了嘛!”
我有些生气过年说好的事情
又变了卦。她说闲到起浑身不自在
一天紧到混不黑,她说吃不完的
剩菜剩饭倒了很可惜
她说那对猪儿听唤、会吃、长得好
言语温柔,像多年前的手掌
轻拂过我额头。我望见花枝招展的春天
一位母亲站在漩涡的中央
身旁空空的背篓,作为大地的圆心
正被一点点填满,这个过程
便是火车呜呜开过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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