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湖水早晨是玫瑰色的而中午是银白色的?当我既作为难以忘怀它的不在场者也像是动人的一直在场者,以这种有冲突的身份沿着堤岸出现在“柄端”时,那个昔日华美的万象如今只剩下孤独和寂寥;火焰织成的正午,万丈深渊的上空——太阳与我的推心置腹,稳定的形而上的宝库,全都不见了踪影。曾经“穿水”的眼睛啊,看到的景物令人心碎;灵魂深处的大厦,令人万分悲痛。这里,“时间”是凌辱的材料,人的再深的功夫也抵不上泥土盲目的狂热。如果我立于“钺背”瞻望“钺刃”,它对于我则像是一枚腐烂的水果:没有清澈的滚滚的激流、水草的舞蹈,单纯和矜持早已一同被吞没;钻石般锋利的纵坐标线不再切割我的前额,不再有目空一切的狂澜,不再有交融创造。眼前的一切锈迹斑斑,惟有成堆的雍堵,徒剩下模糊的轮廓,连一种散漫性的光环也没有。
“可是,怎能将它‘遗忘’的丑事公布于众呢。”
“可是,怎能将它‘遗忘’的丑事公布于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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