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不得不摘取的可耻，从很高的枝条上
垂下，哲学家的腔调：人生为何是钟摆

我更喜欢寄居在水里，清凉，莲瓣簌簌
一滴滴都端坐起来，在大街上逆着人流行走

我们的城市很多年前就定居浮游生物
亲爱，当瞳孔里的海洋翻转

你在上帝额头上说过情话，怎样传到了提奥的信中
起初，反复咀嚼自戕的印象派巨匠在伦敦，他忙于播下罂粟
噢，星空，阻断血液和关山，表情是颜料的堆积物

话语呢，在栅栏外，你曾和我打过照面
很像我昨天爱上一个不被承认的作家
他在我不到两岁时就已死去，这故事也算不得悲伤

我们每天把打扫房子当成浣洗心脏，面壁的强迫症患者
逐一掏出秩序内的物什，排列。并不成为诗行。标点符号？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当然可以添上，对弈的方式

在一切环绕以外的死角，他们不屑于注视之处
脚印像飞鸟漫过来，升腾的寒江

白昼和黄昏的故土，是酒与群鸦埋葬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