蹒跚的春天从容地
迈过夏天的门坎
即使雨不断地拉扯
恶之花飞过池塘
母语不断瘦身
已辨不清来时的路
清风也懒得翻书
空中挂着草原
沙漠吐着蜃楼
我习惯隐身
于一片辽阔
人类最后的风景何如
海子最美的眼睛
已模糊不清
灵魂又将栖息何处?
奋力地划桨
驶向诗海彼岸
人类丑陋的泳姿
如何与鲨鱼媲美?
莱蒙托夫的帆
在祈求风暴
蹒跚的春天从容地
迈过夏天的门坎
即使雨不断地拉扯
恶之花飞过池塘
母语不断瘦身
已辨不清来时的路
清风也懒得翻书
空中挂着草原
沙漠吐着蜃楼
我习惯隐身
于一片辽阔
人类最后的风景何如
海子最美的眼睛
已模糊不清
灵魂又将栖息何处?
奋力地划桨
驶向诗海彼岸
人类丑陋的泳姿
如何与鲨鱼媲美?
莱蒙托夫的帆
在祈求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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