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腌菜归我,鲜鸡蛋送老师
父亲在老师的门外再三叮嘱
接过鸡蛋就接过一个天下
挺沉
一张纸或是一座山
给我一个支点,阿基米德
也没有勇气撬开那道门
笨蛋!懦夫
父亲骂的是我,还是他自己
反正他的脸憋得像正下蛋的母鸡一样红
老腌菜腌黄的岁月早已被我啃光
鲜鸡蛋终没有端上老师的餐桌已不知去向
父亲老了,一辈子都遗憾没有送出去的鲜鸡蛋
我也大了,挂着装鸡蛋的书包闯天涯
父亲说山里的鸡叫得不响闷出来的才是好蛋
我只知道山里人的脸皮比鸡蛋壳还要薄
父亲说送老师的鲜鸡蛋在山里最值钱
我不知道,最值钱的究竟是什么
注释:
2016.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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