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忘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我的老年痴呆在作祟
请宽恕我20岁就呆滞的头脑吧
它不愿提及你
因为那么久远的让我遗忘
遗忘了你黑色的名字
以及开始被装进胸前口袋的年月,
起初是在土里发酵了几千年
又在大地的衣被里沉睡了千年才换来的黑吗?
是18世纪中叶吗?
你开始像法轮功的修炼者一样燃烧自己,
毫不留情的像主宰者
肆意在世界的每个角落,
像纳粹屠戮犹太人
像卢旺达的图西族最后一个无辜的婴孩停止了哭叫,
燃烧又燃烧,
你坐在铁皮箱的长蛇里吐着黑气划过时代的脸庞
割裂了大地母亲的面容,
从此两个兄弟的身近着,心却越来越疏远着
一个叫做地球,一个叫做人类
我已忘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我的偏头痛又在作怪
请饶恕我18岁深入脑髓的病痛吧
它不愿想起你
那散发着机械味让人恶心
恶心的令人发指的名字
把耶稣狠狠踩在满是恶臭的脚下,
你是有这个能力的神灵
至少比耶和华的诞辰还要早无数个岁月,
是19世纪中后期?
你成为了地狱里唯一一个被推崇的角色
毫无疑问的史上最大主宰!
猖狂的贪欲膨胀你的成就
像伊朗与伊拉克的战争
像海湾蔓延的怒火吞噬蝼蚁般苟活又贪贱的生命,
燃烧吧燃烧
你那被黑风卷起的毒气早已冲进母亲的心肝脾胃肾,
阳痿了这座城市的雄伟
至此两个亲人一个拿起了长枪,一个拿起了短刀
这两个相向的人,一个叫地球,一个叫做人类。
我已忘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我的间歇病又在发难
请宽慰我16岁病入膏肓的体难吧
它不愿拥抱你
那面露齿笑却心怀不轨的邪恶
邪恶的怒不可遏的名讳,
在时代的死水沟里散发着同样的恶臭,
那些以和平的名义制造的核弹
在协议的天平上倾斜着微笑:
那些喊着众人平等的律法
在富人子弟的钱袋里失去了分贝;
一个教授以辅导,择职帮助的正词
解救迷失少女,镜片里却映射着狼性;
几个打工妹在足疗店里变成了富人
内裤里塞满了金钱,童真却写在了脸上。
而瘦弱精,三聚氰胺,疯牛肉,滑石粉
则在餐桌上跳舞,产商在旁奏着乐,
几个少数民族对着金三角朝圣,
仿佛看到了罂粟花儿绝世的娇艳!
昨晚生产超标的污水又偷偷跑进了黄河,长江,
这是20世纪中后期?
一片乱象中大发展大繁荣的口号甚是亮眼
亮的众生瞎掉了慧眼,
我看到了两个人间无形的征战,是的,
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或一个群体的人间的殊死搏斗。
我已忘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我的身癌又扩散了吧
请别平息我14岁病入骨髓的怒意
它本不属于我——
那曾经茂密的林子早已赤裸着身躯
等待着城市奸淫的步伐,
你在夏秋里早泄的神色表明了我的怒意
于是城市再一次崩塌,
那崩塌物在官员手里被创造成最廉价的压榨物
——桥梁便成了黄泉路
而大地震颤着新世纪的到来,
用汶川和玉树祭奠死去的年代
它不渴望新时代的到来
人却不如它愿,
人们用双手把大地改变的面目全非
像我病痛的身体奄奄一息
我便看见了:
飞机烂在半空于雾霾里迷失方向,
烟囱这罪魁祸首却昂首大笑,口吐着二氧化硫。
鸟儿飞过长空,摇摇摆摆抖落一地粉尘
在黑夜的光芒里失去了该迁徙的方向;
分不清夏冬的天气早已淹埋了岛国图瓦卢,
大地第一个逝去的孩子啊,
你不会是最后一个!
那片草原把荒凉还给了沙漠,
狼便发出最后的哀嚎。
这是21世纪的中期?
我梦见自己已拖着垂老的身躯回到大凉山,
那个我所眷念了千年的土地。
我早已忘了那些所谓的开始
把灵魂重新交还给了大山
交还给劳作的人,猎场,耕地的老黄牛
以及那片忧郁的老树林。
我不念不想,不闻不问于火堆里升华
我已忘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忘了便忘了
那些俗世里的缘由事故。
风卷走最后一粒尘埃
黑色的梦渐退
梦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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