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不明,她的侧身像一只荒原上失群的夜莺蹲在床头。四周的静比水还冷膜。亲人都从背景里渐渐退去这骨髄里长出来的疼痛无法喊出。护士站只是一个临时的站台每一个人到站以后只能醮着夜色的墨汁和着往事的药片,独自吞咽那一刻,我看见她的喉结像一个巨大的山洞她是自己脱下的一枚蝉蜕独自挂在无边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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