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窗下独坐,呷茶。是否我,是个知音。
2
弹得是竖琴。插在岛上的铁塔。
忽然在意它手指。后现代骨折。
3
最爱听,它在扬州弹得小曲。
裹着连廊作立体音,无处避。
4
忆往昔,它弹坏一张松琴。松花江水决堤。
好多小舟,掉下弦。好多断弦,卧在江边。
5
嘈杂地。听出它是在蕉叶上练琴。
练得倦了,就把音符搜罗进水洼。
6
未曾想起,是一场狮子座流星雨,
划过夜空。画出一张宇宙桐木琴。
7
风是位糙汉子,不懂,不能落坐,静心听。
哄雨齐走,是它心愿。它掼着每张琴,毁。
8
猫在叫春。他忽地长出三千烦恼丝。
一九九八年上生理课,全班都沉默。
9
风在打镲。雷在捶鼓。闪在拉弦。
睡在田间的麦种,在集体发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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