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疑问仰面躺在渡口在这个失血过多的黄昏不以千年和万里为远我们终于在这个渡口相遇 一张大网露出暮色的胸膛芦苇还没脱下泛白的冬装白鹭找不到那副春天专用的嗓子是谁无意中钓起一只流浪的小鱼此时,最大的善就是保持安静谁也无权惊醒即将洒落下来的空阔和即将散开的慢时光 在这孤独的渡口我们都是荒凉的个体必须一个接一个被渡到河的对岸 渡我们过河的白发艄公从旧时光中向我们慢慢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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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岸
远与近
我 们
春天的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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