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月儿和小猫）

我告诉月儿
那个名单是黑色的

是黑色的？
是的，一直都是

像是彼岸
又像是天涯，咫尺天涯

像是彼岸
——你在这头，我在那头

像是天涯，咫尺天涯

——很近，很近
下一刻就会交汇；
——很远，很远
南北极般的遥远

小猫是？
——问月儿

唉！月儿又怎肯去说？
知道也不肯说

不肯说？

不肯？永远不肯
说起心痛，说起心酸

那个名单是黑色的
是黑色的，一直都是

唉！月儿
——难怪他心痛，难怪他心酸

那个名单是黑色的
是黑色的，一直都是

黑色的空间，黑色的记忆
黑色的触摸，黑色的相望

一辈子？
——一辈子
永远？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