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有海的声音
咸咸的，有饼干味
滴下去，叮咚
泛起层层波澜——在做广告

不是的，那是想像——
我哭了，真的哭了
别人都说我哭了
孩子也说我哭了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

我哭了，请别问为什么没眼泪
为什么眼眶不红
为什么挤不出一点
痕
总之，我哭了

我哭了，你不知道吗？
你，你们
你们的身体和世界
就真的，真的不知道吗？

我哭了，他X的，他爸的
他奶奶的
祖宗十八代的
二十九代的
就真的真的不知道吗？…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我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