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舅真的老了他站在留守的瘦土边上两腿弯曲,正好容纳毛茸茸的山风穿过他伸手抓了一把手上的紫瘢又加深一些割草、割草这些和春天一起生长的草疯成了精,霸成了主必须割掉、割掉住城里的外甥,爱吃新鲜的四季豆我的老舅,在暮色里要把隔代亲种下,要把自己种下老舅手握满是老年斑的镰刀在灰袄上磨了几下弯腰割草的时候,他觉得天又黑了一点,身体又缩了半分 2016、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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