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有人走过，我才是桥
一个冷漠的人走过
他无视一个溺水者的呼救
一个麻木的人走过
他无视一个溺水者的呼救
一群人走过，面无表情
这时候，我不是桥
我是一条河，愤怒的流淌

2
溺水者身体长出水草
嘴巴鱼群闪出银光
如果新鲜，鲜卑人可以烹来吃
黄巢可以捣碎分给士兵
如果碰到饥荒，可以贩作菜人
只是他死在盛世，必须安葬
冷漠的人来了，麻木的人来了
他们流着眼泪，兔死狐悲
3
一座桥塌了，甘愿为桥的人生断成两截
那老妪说”活下去，就要卖肉“
华老栓怀里揣了两个带血的馒头
吞金而死的尤二姐还在戏台上唱个不停
一条河，两边断桥
我如何把自己流成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