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就是
觉得没什么要说的,就像
你把桌上一杯什么茶,一饮而尽
觉得快意,或者喜欢穿什么款式的衣服
喜欢跟什么样的家伙套近乎、说笑
我都没必要置喙。一棵树
最后要长成什么姿态,一朵花要开出
什么颜色,我有什么权力去表态
而语言除了用来写诗,和表达爱意
不是很多余吗?我
不过是各种想法和认识的聚合
它时时变化,不过是它们
在其中产生作用
而你,是任何人,任何看到这首诗的人
你悄悄看我的诗,却从不
跟我分享你的看法,和想法
你偷偷摸摸看我的诗,你
探嗅、揣测,然后生出新的毒
我能说些什么?——就像面对身边
形形色色的各种人,我常常
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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