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60后
一位粗鲁的迟到者
与世界真正见面的那天
映山红擦亮了山村和父亲的眼睛
崎岖的山路
父亲蹦着高的
跑回来
敲醒了地上深深浅浅的雪痕
母亲的挣扎和汗水
滋补着水灵灵的
梦境
直到若干年后
面对孩子的孩子再次降临
我才敢去想象
白花花的骨头,无法挽救
被多个情节刻下的人生
可颤抖的灵魂
还在和平的祈祷
放下吧,放下你钟情的万里风沙
放下吧你吟唱不息的千首诗歌
放下吧你亲手栽培的百亩玫瑰
放下吧自以为是将中间的字后移
便可玩成的名字
放下吧为了一分钱还要跪着行走的泪滴
放下吧血管里的黄河奔泻的滚滚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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