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时的山岗呼唤
以赶羊的山调,或者
跑马的呓语
走失在声线深处的是马蹄,还是
离群的羊?
谶言早已捣碎了路途
而雪,越渐偏居向更高的雪线
雪线以南,山的子民从一开始降生
他的泪水在到达眼眶时就已冰冷
连同那颤抖的声腔
如妇女赶丧的唱词,近乎哽咽的歌唱
一切都已没有痛觉,只有悲伤
悲伤一只被风吹逝的鹰,抑或
一双被雨淋湿的鞋
这湿漉漉的生活,是谁
泼向我的冷水,或者
冷言?
我拍打着无羽的翅,越不过
一堵无形的墙,仿佛
今生夹住了我走向前世,来生
而我是谁人?
我站在漆黑的夜里,在原野
在深秋空旷的空旷里
用灌满风的耳朵聆听答案
那风里,有呜咽以电线为琴
隔着人情世故的冷场
时而幽咽,时而恸泣
像故乡幽居在心口念咒
而我更珍惜我那湿漉漉的生活
因为每当它蒸发掉哪怕一滴
我的今生就会心痛万分
2016-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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