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在酒的泡沫中膨胀，谁如果
深沉，就正好成为肤浅的奴仆

她蛾眉淡扫，樱桃小口，一袭
红妆，跨过滚滚红尘的长江
在忽远忽近的江南昆曲里出没
此时，夜晚隐身于夜晚的辉煌
没有内容，一切都浮在形式的表面

大家围桌而坐，言辞的波浪消解在
她的岸边，她轻声慢语做着应答
她妖人的身段，谨小慎微
就怕一不留神，从角色中滑出

经过一番不经意的演奏，她眼睛里
秋水潋滟，让她喜欢的，也是让
国家喜欢的，那就是那些，正在
口颂台词，能够迅速入戏的男人